一、必须把民族殖民地问题的解决同社会主义变革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在后一个时期,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两个帝国主义联盟间的长期战争摧毁了世界帝国主义的威力,世界资本主义体系的危机达到了极点,殖民地和附属国也随同“宗主国”的工人阶级加入了解放运动,民族问题转变为民族殖民地问题,先进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阶级同殖民地和附属国的被压迫民族的统一战线开始变为实际的力量,社会主义革命因而成了当前的问题, ——在这个时期,俄国马克思主义者已经不能满足于前一时期的政策,他们认为必须把民族殖民地问题的解决和社会主义变革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党认为:推翻资产阶级政权和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把帝国主义军队从殖民地和附属国境内驱逐出去并保证殖民地和附属国有分离和成立自己的民族国家的权利,消除民族仇视和民族主义并巩固各族人民间的国际联系,组织统一的社会主义国民经济和在这个基础上树立各族人民间兄弟般的合作,就是在这个时期的条件下解决民族殖民地问题的最好办法。

斯大林:《民族问题和列宁主义》(1929 年 8 月),《斯大林全集》第11 卷第 302 页。


私有制和资本必然使人们离散,燃起民族纷争,加强民族压迫,没有民族压迫,资本主义的存在是不可思议的,同样,没有被压迫民族的解放,没有民族自由,社会主义的存在也是不可思议的。

斯大林:《论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当前任务》(1921 年 2 月 10 日),《斯大林全集》第 5 卷第 17 页。


未必用得着证明,如果俄罗斯工人在取得政权以后不宣布各民族有国家分离权,如果他们不用事实证明自己有实现各民族的这个不可剥夺的权利的决心,如果他们不放弃对芬兰的“权利”(1917 年),如果他们不从波斯北部撤出军队(1917年),如果他们不放弃对蒙古、中国某些领土的野心等等,那末他们就不会得到西方和东方其他民族的同志对自己的同情。

斯大林:《论民族问题的提法》(1921 年 5 月),《斯大林全集》第 5 卷第 44页。


如果我们只是同大俄罗斯沙文主义进行斗争,那末这一斗争就会遮盖住鞑靼等等沙文主义者所进行的斗争。后-一种斗争正在各地展开, 而且在现在,在新经济政策条件下是特别危险的。我们不能不进行两条战线的斗争,只有进行两条战线的斗争——一方面同我们建设工作中的主要危险大俄罗斯沙文主义作斗争;另一方面同地方沙文主义作斗争——我们才能取得胜利,不进行这两方面的斗争,俄罗斯的工农和其他民族的工农之间就不会有任何团结。不这样,就会助长地方沙文主义的气焰,造成奖励地方沙文主义的政策,这是我们不能容许的。让我在这里引证一下列宁同志的话。我本来不想这样做,但是因为在我们的代表大会上有许多同志随便引证列宁同志的话,歪曲了他的话。那就让我来读一下列宁同志的一篇人所共知的论文中的几句话:“无产阶级应当要求被‘它的’民族所压迫的殖民地和民族有政治分离的自由。不这样,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就仍然是一句空话,被压迫民族的工人和压迫民族的工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和阶级团结就不可静实现。”

这可以说是统治民族或过去统治民族的无产者的义务。其次,列宁谈到过去被压迫民族的无产者或共产党员的义务时说:“另一方面,被压迫民族的社会主义者必须特别坚持和被压迫民族的工人和压迫民族的工人之间的无条件的(包括实现组织上的)大团结。否则在资产阶级的各式各样的诡计、叛变和欺骗下就不可能捍卫住无产阶级的独立政策和它同其他国家无产阶级的阶级团结。因为各被压迫民族的资产阶级经常把民族解放的口号变成欺骗工人的手段。”

可见,如果要追随列宁同志前进(在座的有些同志是向他宣过誓的),那就必须把同大俄罗斯沙文主义作斗争和同地方沙文主义作斗争这两个提纲保留在决议案中,并把它们看做一种现象的两个方面,看做同沙文主义作斗争的提纲。

斯大林:《俄共(布)第十二次代表大会》(1923 年 4 月)。《斯大林全集》第5 卷第 217—218 页。


在现有一切压迫形式中,民族压迫是最精巧最危险的一种形式。所以精巧,是因为它便于掩盖资产阶级的强盗面目。所以危险,是因为它挑起民族冲突来巧妙地使资产阶级免受打击.过去欧洲的掠夺者所以能够把工人抛到世界屠场上去互相残杀,至今他们所以还能够使这种屠杀继续下去,其原因之一就是麻醉欧洲工人头脑的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力量还没有枯竭。民族主义——这是资产阶级最后的阵地,要彻底战胜资产阶级,就必须把它打出这个阵地。但是不谈民族问题,忽视和否定民族问题,像我们某些同志所做的那样,这还不就是摧毁民族主义。

远远不是!民族虚无主义只能对社会主义事业有害,对资产阶级民族主义者有利。要摧毁民族主义,首先必须提出并解决民族问题。但是要公开地、用社会主义方式来解决民族问题,就必须把它放到苏维埃的轨道上来,使它完完全全服从组织在苏维埃中的劳动群众的利益。这样,也只有这样,才能击落资产阶级手中最后的精神武器。现在建立鞑靼一巴什基里亚自治共和国,就是实际解决对我国整个革命很重要的这一总问题。让这个自治共和国成为给东部伊斯兰教民族照耀摆脱压迫道路的活的灯塔吧!

斯大林:《在鞑靼—巴什基里亚苏维埃共和国成立大鼻筹备会议上的讲话》(1918 年 5 月),《斯大林全集》第 4 卷第 84 页。


共产主义的任务就是要打破东方被压迫民族数百年来的沉睡,用革命的解放精神来感染这些国家的工人和农民,唤起他们去反对帝国主义,从而使世界帝国主义失去它的“最可靠的”后方,失去它的“取之不尽的”后备力量。

不这样做,就休想社会主义取得最后胜利,休想完全战胜帝国主义。

俄国革命第一个唤起了东方被压迫民族去反对帝国主义。波斯、印度.中国的代表苏维埃的成立是东方工人和农民从数百年来的沉睡中醒过来的鲜明标志。

斯大林:《不要忘记东方》(1918 年 11 月),《斯大林全集》第 4 卷第 153 页。


十月革命是世界上第一个打破了东方被压迫民族劳动群众数百年来的沉睡并把他们卷入反对世界帝国主义斗争的革命。在波斯、中国和印度效法俄国的苏维埃成立工农苏维埃的事实,充分有力地说明这一点。

十月革命是世界上第一个成为西方工人和士兵解救自己的活榜样并推动他们走上真正摆脱战争和帝国主义压迫的道路的革命.奥匈帝国和德国的工人和士兵的起义,工兵代表苏维埃的成立,奥匈帝国没有充分权利的各族人民反对民族压迫的革命斗争,都十分雄辩地说明这一点。

问题完全不在于东方的斗争乃至西方的斗争还没有摆脱资产阶级民族主义的杂质;问题在于反帝国主义的斗争开始了,这个斗争正在继续进行并且一定会达到它的逻辑的结局。

外国干涉和“外国”帝国主义者的占领政策,只是使革命危机尖锐化,把更多的民族卷入斗争,扩大同帝国主义作革命搏斗的地区。

这样,十月革命就在落后的东方各族人民和先进的西方各族人民之间建立了联系,把他们拉进反对帝国主义的共同阵营。

这样,民族问题就从反对民族压迫的局部问题发展成为各民族、各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压迫下解放出来的总问题。

斯大林:《十月革命和民族问题》(1918 年 11 月),《斯大林全集》第 4 卷第147 页。


欧洲东部的国家:奥地利,巴尔干国家,尤其是俄国。这里在二十世纪资产阶级的民主民族运动才特别发展了起来,民族斗争才特别尖锐了起来。这些国家的无产阶级如果不坚持民族自决权,无论在完成本国资产阶级民主改革方面或帮助其他国家的社会主义革命方面的任务都是不能完成的。在这里特别困难和特别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压迫民族的工人和被压迫民族的工人的阶级斗争融合起来。

列宁:《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1916 年 1 月—2 月),《列宁全集》22 卷第 145 页。


马克思最初以为能够解放爱尔兰的不是被压迫民族中的民族运动,而是压迫民族中的工人运动。(马克思并没有把民族运动看作绝对的东西,他知道只有工人阶级的胜利才能使一切民族得到完全的解放。)各被压迫民族的资产阶级解放运动和压迫民族的无产阶级解放运动之间的一切可能的相互关系(这正是现代俄国民族问题极其困难的地方),是无法预先估计到的。

列宁:《论民族自决权》(1914 年 2 月—5 月),《列宁全集》第 20 卷第 441页。


社会革命只能在各先进国无产阶级为反对资产阶级而进行的国内战争已经同不发达的、落后的和被压迫的民族所掀起的一系列民主革命运动(其中包括民族解放运动)联合起来的时代中进行。

列宁:《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1916 年 8 月—10月),《列宁全集》第 23 卷第 54 页。


必须坚决反对把落后国家内的资产阶级民主解放思潮涂上共产主义的色彩;共产国际只是在这个条件下,即当一切落后国家中未来的无产阶级政党(不仅名义上是共产党)的分子组织起来,并且认识到同本国资产阶级民主运动作斗争这些特别任务的时候,才应当援助殖民地和落后国家的资产阶级民主性的民族运动;共产国际应当同殖民地和落后国家的资产阶级民主派结成临时联盟,但是不要同他们混为一体,甚至当无产阶级运动还处在萌芽状态时,也绝对要保持这一运动的独立性。

列宁:《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1920 年 8 月 5 日),《列宁全集》第 31卷第 129 页。


社会变革不能是各国无产者的一致行动,理由很简单,就是地球上的大多数国家和大多数居民,甚至直到今天还没有达到或者刚刚开始达到资本主义的发展阶段。关于这点我们在我们提纲第 6 节中已经提到了,但是,皮.基也夫斯基由于不注意或者不善于思考,根本“没有觉察到”我们提出这一节并不是没有原因的,相反地,这恰恰是为了驳斥那些讽刺地曲解马克思主义的言论。只有西欧和北美各先进国家才达到了实现社会主义的地步。皮.基也夫斯基在恩格斯给考茨基的一封信《社会民主党人文集》中可以读到对一种实在的而不只是许愿的“思想”的具体说明:幻想“各国无产者采取联合行动”,就是把社会主义束之高阁,也就是使它“永无实现之日”。

不是各国无产者,而是少数达到先进资本主义发展阶段的国家的无产者,才会用联合的行动实现社会主义。正因为皮.基也夫斯基不懂这个道理,他才犯了错误。在这些先进国家(英、法、德等)里,民族问题早就解决了,民族共同性早已消失不见了,在客观上已不存在“全民族的任务”,因此现在只有在这些国家里,才可以“炸毁”民族共同性,确立阶级共同性。

在不发达的国家里,在我们列为第二类和第三类(我们提纲第 6 节)的国家里,也就是在整个东欧和一切殖民地和半殖民地,情形就不同了。这里的民族通常还是受压迫的、资本主义不发达的民族。这些民族在客观上还具有全民族的任务,即民主的任务,推翻异族压迫的任务。

恩格斯曾拿印度作为这些民族的范例,他指出,印度可能完全反对胜利了的社会主义的革命,因为恩格斯同可笑的“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大不相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认为,在先进国家取得胜利的无产阶级,不必采取一定的民主措施,就可以“自然而然地”消除各个地方的民族压迫。无产阶级在哪些国家取得了胜利,就会改造那些国家。但是,这种改造不能一下子实现,并且“战胜”资产阶级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做得到的。

列宁:《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1916 年 8 月—10月),《列宁全集》第 23 卷第 52—53 页。


二、社会主义开辟了彻底解决民族问题的道路


民族是人们在历史上形成的一个有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的共同体。

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民族问题》(1913 年 1 月),《斯大林全集》第 2 卷第294 页。


要使各民族真正团结起来,他们就必须有共同的利益。要使他们的利益能一致,就必须消灭现存的所有制关系,因为现存的所有制关系是造成一些民族剥削另一些民族的原因;对消灭现存的所有制关系关心的只有工人阶级。只有工人阶级能做到这一点。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也就是克服了一切民族间和工业中的冲突,这些冲突在目前正是引起民族互相敌视的原因。因此,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胜利同时就是一切被压迫民族获得解放的信号。

马克思 恩格斯:《论波兰》(1847 年 11 月 29 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 1卷第 287—288 页。


既然无产阶级首先必须取得政治统治,上升为民族的阶级,确立为民族,所以它本身暂时还是民族的,不过这完全不是资产阶级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随着资产阶级的发展,随着贸易自由和世界市场的确立,随着工业生产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生活条件的一致化,各国人民之间的民族孤立性和对立性日益消逝下去。

无产阶级的统治将更加快它们的消逝。联合的努力,至少是各文明国家的联合的努力,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首要条件之一。

人对人的剥削一消灭,民族对民族的剥削就会随之而消灭。

民族内部的阶级对抗一消失,民族之间的敌对关系就会随之消失。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1847 年 12 月—1848 年 1 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 4 卷第 487—488 页。


正如人类只有经过被压迫阶级专政的过渡时期才能达到阶级的消灭一样,人类只有经过一切被压迫民族完全解放的过渡时期,……才能达到各民族的必然融合。

列宁:《社会主义革命和民族自决权》(1916 年 1 月—2 月),《列宁选集》》第2 卷第 720 页。


苏维埃的胜利和无产阶级专政的确立是消灭民族压迫、确立民族平等、保证少数民族权利的基本条件。

斯大林:《论党在民族问题方面的当前任务》(1921 年 2 月 10 日),《斯大林全集》第 5 卷第 17 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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