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是面镜子——它照出了面具下妖魔鬼怪的原形。从“造谣者”开始,到情势急转直下;再到那迟来的,用生命换来的“平反”,到疫情即将出现转机。这一幕幕事件的出现,除了去关注表面的加油呼号,更应该看到它们所以发生的必然——如此,我们才能从这场疫情中,得到真正的教训,才能使同样的灾难不再上演。

1 看火雷神山医院

武汉火神山医院,是一座参照2003年抗击非典期间北京小汤山医院的模式、在武汉职工疗养院建设专门医院,用于集中收治新冠肺炎患者。医院总建筑面积3.39万平方米,编设床位1000张,设有重症监护病区、重症病区、普通病区,设置感染控制、检验、特诊、放射诊断等辅助科室,不设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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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雷神山医院也是用于集中收治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的医院,设32个病区、1500张床位。

两座医院从方案设计到建成交付都仅用了10天的时间,这无疑又一次彰显了中国一如既往、令人自豪的基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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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医院的建设,实现了“云监工”——即在施工地点的固定位置装上了摄像头,由官媒进行放映,如此一来,民众就可以通过视频直播24小时观看这两座医院的建造过程,最高时在线数量达到了5000万人,这一举措,一时间缓解了民众因疫情产生的焦虑。

2 看建设医院的劳动者

那我们来深究一下人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下面这些名字都是网友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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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不止是风水巫术要来和医院的名头沾边,古代的封建帝王都被网友请了出来,不问苍生问鬼神——不眠不休、挥汗挥泪的劳动者却被隐去了,似乎是机器和科技在持续卖命“创造价值”。人们关注了制造令人瞠目结舌的中国速度的机器,却没有给予操作这些机器的劳动者们更多的关注,而让劳动工人默默地在公众视线中退隐与缺席,这种舍本逐末的做法引人深思与不解。

当然,笔者的意思不是不该看医院的建设过程,而是觉得大家看的内容太少了。既要看机器、看速度,更要看机器的操作者,看速度的具体推进者。那看一线的劳动者,具体要看什么呢?在建设过程中除了看他们的汗水、血水、泪水外,还想看他们的居住条件、饮食条件、防护条件。为我们抗争的战士们的确是有了信念和信息,可仅靠加油鼓劲而缺少后勤保障的战斗是不可能打赢的。不过医院现在盖好了,这一仗打完了,还有没有要看的呢?还得看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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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送瘟神的建筑工人被家乡的工作人员看成瘟神,英雄们打了胜仗,得到的不应该是怀疑与疏离,而应该是赞誉与保护,都说付出会有收获,他们就算可以不求回报,也需要尊重和平等对待。此外,劳动者们完工后的去向和曾经许诺的待遇是否实现也需要更多的报道。

3 看所有奋斗在一线的劳动者

抵抗冠状病毒,要克服官状病毒-激流网截止2020年2月8日在战“疫”一线牺牲的人民群众名单

除了建设医院的英雄们,还有奋战在各个岗位的英雄们:有一线奋战的医生和护士,有一线奋战的医药物资的生产者,有一线奋战的快递员、一线奋战的环卫工人、一线奋战的保安,还有一线奋战的警察和村官。英雄们是否补足了武器?有没有口罩,都是哪种口罩?有没有防护服、护目镜?有没有休息的地方?有没有充足的营养保证?哪些地区欠缺,欠缺多少?这些数据背后的后勤保障是民众们都想看到的。

4 看政府的应急组织内部——抵抗冠状病毒,要克服官状病毒

医院开工时,公众聚集到屏幕前观看施工画面,如今施工完成,摄像头撤下,人们仿佛没得看了,就一哄而散,再次只能从官媒的采访中得知两所医院零星的情况。然而是真的“没得看”吗?其实民众想看的更多、看得更深,官媒不报道,就会以“谣言”的形式从互联网上看到:人们看到了武汉一线医疗人员的依旧短缺,看到了医护物资与生活物资依旧不当分配,看到了应急组织的不及时与层层命令引起的基层混乱,看到了冠状病毒之外更重的病毒——官状病毒。

什么是官状病毒?哪里来的?为什么说官状病毒比冠状病毒的危害更严重?事物发展规律的必然性在事物本身、在其内部,外部的偶然因素对于事物的发展仅起放大和促进作用。这次疫情危机也是一样,NcoV病毒的扩散属于外部因素,是偶然的(当然,偶然中也有必然,如野生动物的问题,在此不展开论述),病毒让更深层次的原因浮出水面——病毒只是风,造成“火灾”的根本原因是火苗和可燃物——倘若政府的信息公开及时,在李文亮、张继先汇报的时期就大加注意,做好医院防护资源的准备,做好早期病人的积极隔离治理,倘若政府在早期就做到当前重视程度(乃至封村)的千分之一,避免病毒的扩散,就没有这次危机了。而如果政府的应急组织和信息公开仍然没有改进,即使没有这次NcoV病毒疫情,也会有XcxV病毒疫情、水灾、旱灾使得人民的生命安全面临一次又一次危机挑战,而这样危机挑战明明可以在初期就得以控制。

所以说,此次病毒疫情的根子是官状病毒,是政府在卫生工作方面预防、汇报、应急处置方面的不足,是为了所谓的“维稳”而进行信息瞒报,是为了维持其现有权力剥夺了民众对事实的知情权,而非冠状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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