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访问了一个老工程师,他参加过“两弹一星”的技术攻关过程,他说中国当时的技术力量,无论是就人员数量还是技术装备水平而言,都远远不如苏联和美国,但是中国从原子弹爆炸到突破氢弹技术的障碍,在时间上都反过来比苏联和美国短得多。他说取得这样的“奇迹”不是偶然的,根据自己的体会,毛主席时代技术能够进步的关键奥秘有三个,而且这些奥秘是其他资本主义国家都无法具备的。

毛泽东时代科技发展为何如此迅速?-激流网难得一见的老照片

第一个关键的原因是真正的技术民主。

他说,由于当时批判反动学术权威,报章上连篇累牍地严厉指责各种管卡压和专制学阀作风,因此,几乎没有什么人敢于以权威和老子自居,在研究队伍内部形成高度民主的风气,大学刚刚毕业的学生和老资格的科学家可以同场辩论,有的时候为了争论技术问题通宵达旦,甚至拍桌子,邓稼先这样的老科学家也常常参与跟毛头小伙子的拍桌子辩论,这样充分的学术民主带来了思想和技术的快速进步。不仅加快了技术进步的速度,在这样的过程中间也加快了技术梯队的成长过程。

这个老工程师还谈到,当时由于人与人关系的普遍平等,许多社会和阶级的藩篱都实质上不存在了,一些老工人也参与拍桌子讨论,许多细节问题和工艺障碍也能够集思广益,结果使得整个的项目进程相对均衡,而不是局限于关键技术的率先突破,这就避免了后续试验中间细节引致的失败,所以当时许多项目的试验,几乎都是一次成功,所有的问题和隐患常常是在技术民主中间,已经得到充分的“鸣放”和重视,提前就有了很多的预案和设计。

第二个非常关键的地方是彻底地破除了“技术私有观念”。

这个老工程师回顾说,不管是什么样的研究机构,无论是他们花了多少心血得出的最新成果,只要持一纸介绍信,只要符合保密的规定,他们所有的最新成果都会无条件地呈现给你,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

一个老工人回忆说,那时候大学生刚进厂是要向他们学习的,先做老工人的徒弟。老工人毫无保留地教给大学生实践中的实际经验,使他们迅速成长。要是在市场经济国家,这是不可能的。有句话叫“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可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不会有这样的现象,大家想着都是国家的强大,自己培养的“徒弟”个个有出息。为什么呢?人们并不计较个人得失,一方面是毛主席、党的号召,一方面对于个人也没必要这样做,因为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人都有保障,不会出现“饿死师傅”的现象。

这在任何国家都做不到。技术创新如果联系着市场潜在利益,当然就格外需要保密,即便是仅仅联系着个人的职称和学术地位评价,相关人员也肯定有藏私的必要,但是在当时的中国,一切私有观念都遭到彻底批判,许多有助于巩固私有观念的评价体系都被破坏,所以人们能够空前地敞开自己的所得,公之于众。

这样,全国只要任何一个研究所,任何一个研究人员在技术上有了突破,其他的相关人员或者项目,都不再有必要进行重复劳动了,都可以无成本地共享最新的技术成就。彻底破除私有观念,使真正意义上的“全国性的技术大协作”成为可能,有限的技术力量和经费能够空前地节约和有效地利用,避免了许多可能的浪费。

第三个原因是几乎“如身使臂、如臂使指”那样的高灵敏协调机制。

这个老工程师提到,在卫星项目中间,有一个同步控制问题当时只能是用机械方式实现,这个就要求四个完全一样的小弹簧。项目单位反映到主管的聂荣臻元帅那里,说上海工业力量比较强,希望请上海的同志帮助解决。聂荣臻给张春桥写了个小纸条,张春桥给马天水打了个电话,马天水连夜召集上海几十个单位的老工人技师开会,一个校办工厂的老工人说他能够实现,回去之后连夜就把符合要求的弹簧做出来了,合计不到24小时。在这样的过程中间,没有任何一个人讲条件讲价钱,所以几乎没有耗费什么谈判时间和交易费用。

前不久还访问了一个南京大学的老师,他在1969年参与主持我国的电子计算机项目。据他所说,当时的项目立项完全不需要去找路子跑关系,国家直接按照技术力量优势所在,甚至在没有事先打招呼的情况下,就拨给南京大学1000万元经费,指定用于电子计算机项目。项目办公室成立之后,不需要他去找江苏省委,而是项目立项的同时由国家指定江苏省委配合研究工作,无条件地承担项目的协调工作。许多电子部系统的七字头的工厂,就按照研究进度和要求来进行配合试验,江苏省和南京市的相关部门直接受项目小组的领导,结果是“产、学、研”的高度紧密结合。项目经费绝对不容许个人为私人目的动用,许多工厂在利用自己的技术和工艺积累基础上来参与这个项目,已经有的技术和工艺都不再重复投资和花钱。

笔者心语:

毛时代是个不崇尚金钱,而崇尚高尚的年代。所有人员包括技术人才都有充分的社会保障,他们不担心医疗、房子、教育、养老、就业等问题,可以全身心投入到科技研发中去。那时候的人为什么能追求高尚呢?没有基本的物质保障,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有人说用金钱刺激人努力工作也一样会促进科技的发展。这个观点我不敢苟同。为了金钱和为了真正的发展科技决然是不同的。现在的人就能看出。把脑子都用在赚钱上去了,什么来钱干什么。国家也是如此。搞科研工作是极其艰苦的,可能很长时间得不到经济效益,那就不如做那些来钱快的、技术要求不那么高的,导致大量人才走到“有水快流”、“有钱快赚”的方向去。真正踏心来研究科技的人越来越少。而且现在科研腐败也很严重,上下级之间、师生之间形成严格的等级制度,上级、老师依靠特权垄断上下级、师生共同研发的科技成果,导致下级、学生灰心丧气,丢掉了继续研发的信心。

毛泽东时代是个意气风发、团结向上的年代,那时候人没有私心,理想主义高涨,都为国家尽力地工作,为早日实现共产主义努力工作。共产党在人们的心目中的位置非常高,党中央毛主席一句话,百姓都跟着走。因为人民相信毛主席,相信党中央。

毛泽东时代的中国没有技术壁垒(指国内,对国外则保密度极高),个人没有私心,更不存在金钱和利益集团,国外反动势力无法左右中国的发展之路,洋奴哲学遭到批判(影响不到国人)。

从普通工人到知名科学家、学者,没有“贵族”“下人”等级之别,谁的意见对,谁提出的方案正确,就采纳谁的。这就极大的调动了每个人的主观能动性,使科学技术的研发从最短的距离获得最佳的方案和意见。

同时,一个好点子,一项最新技术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全国得到推广和运用。如此便形成了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绩效。综观全世界都不可能再有比这好的体制。回顾过去,当时的中国能够创造这么多、如此伟大的奇迹也就不奇怪了。

毛泽东时代从解放前的贫穷落后的农业国,经过短短不到三十年的发展,一跃成为世界第六大工业强国,这绝不是靠发展市场经济获得的,正是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党群一致,共同努力发展的结果;正是充分发扬人民民主,极大地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获得的;正是国家保障了所有人的基本生活需要,让人民不必为生活奔波获得的。总之一句话,是科学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毛泽东为首的共产党的英明领导获得的。这些都将载入历史,谁也无法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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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时代科技发展为何如此迅速?-激流网(作者:李景仁、刘武洲。来源:红色经典研究。责编:畢非)

提问:现在中国科技水平世界第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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