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我们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坚持走开门办科研的道路,不断引导科技人员和工农相结合,使全所工作出现了生气勃勃的大好局面。

1976年红旗杂志驳“专家治所”,“教授治校”-激流网开门办科研的宣传画

我们所是个有六十多年历史的老所,涉及的学科领域较广,老的科技人员较多,科研工作有一定的基础。解放以来,在党的领导下,为国家做了一些工作。但是,文化大革命前,由于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长期关门办科研,某些学科领域被少数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所把持。有的人不从国家利益出发,片面强调个人兴趣,搞所谓“自由选题”,一心建立以自己为中心的什么“基地”;有的人为了替自己树碑立传,两耳不闻窗外事只是关在屋里搞什么“理论体系”;有的人还用资产阶级名利思想腐蚀青年科技人员,使一些人为了捞取个人资本披星戴月打基础,无精打采搞任务,走向资产阶级个人奋斗的邪路,这种情况严重影响了科学研究工作的社会主义方向。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批林批孔和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运动,批判了刘少奇、林彪的修正主义路线,使我们认识到,在社会主义历史阶段,始终存在着阶级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是这个历史阶段中的主要矛盾;科研单位绝不是为科学而科学的场所,而应当是反修防修、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阵地。在旧社会“科学和技术是为富人,为有产者服务的”,因而在科技领域里资产阶级的旧传统、旧观念、旧秩序,旧习惯很顽固,再加上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科技战线上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是极其激烈的。我们要把科学技术由资本主义的工具变成社会主义的工具,就必须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走开门办科研这一条社会主义的光辉道路。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打破科学技术为少数人所垄断的现象,使科学研究工作更好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为工农兵服务,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的科学事业。

近几年来,我们把科学研究的大门向工农兵敞开,走出去,请进来,面向生产实践。根据实际情况,我们采取多种形式,坚持同生产实践和工农群众相结合。有的在国家统一计划和安排下,根据工农业生产和国防建设的需要选题,并同工农兵一起制订研究计划,确定技术方案,开展研究工作;有的在实验室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果后,到使用单位和工农群众一起放大生产,有的派出“小分队”到生产第一线去,和群众一起攻难关,有的设立“门市部”,帮助有关单位解决生产中的迫切问题;有的把所内外工人请到研究室,共同搞研究。一九七五年,我们所同全国二十七个省、市,自治区的三百多个单位建立了联系,走出去五百多人次,请进来二百多人次。研究项目包括工业的,农业的,国防的,援外的,上天的,下海的。由于实行了工人、干部和科技人员三结合,科研、生产和使用三结合,使我们所出现了政治热情高、革命干劲大,团结协作好,科研成果逐年增多的可喜形势。

一九七三年,全所取得了十项重大科研成果,一九七四年取得了二十项,其中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五项,一九七五年又取得了二十八项,其中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十二项。例如,我们所和北京石油化工总厂胜利化工厂工人一起,在半年的时间里,实现了消除氧化氮污染的工业装置;同有关工厂和单位协作,不到两年,连续攻克了焦化厂酚氰污水、染料厂硝基污水,电影胶片厂显影污水净化的三个课題,找到了具有自己特色的解决途径,有的正在进行工业放大。我们所还同有关单位一起,从本国资源特点出发,研制成了多种“中国牌”新型催化剂,为建立我国自己的催化体系开辟了道路。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所研制成新型仪器共七十二种一百四十四件,其中如新型色谱分析仪,比表面积测定仪等十六种已经推广生产。实践使我们深刻体会到,开门办科研还是关门办科研,这是社会主义科研所和资本主义研究所的一个根本区别,是毛主席的无产阶级科技路线和修正主义科技路线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开门办科研这一社会主义新生事物的出现,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重要成果,是科技战线上一场深刻的社会主义革命,是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科学事业的必由之路。

1976年红旗杂志驳“专家治所”,“教授治校”-激流网1976年第2期红旗杂志

前进是在斗争中实现的,而新的斗争又出现在前进之中。我们坚持开门办科研,得到有关工农业生产部门的积极支持,受到广大工农群众的热情欢迎和鼓励,然而,却遭到科技界某些人的攻击和非难。他们公然说什么“不宜笼统提开门办所”,“这种创新还是少点好”。

科技界某些人反对开门办科研的“理由”之一,说什么“文艺界导演是中心,研究所里研究员是中心”。按照这种说法,专业科技人员只能被禁锢在高楼深院里,围着少数人转;而广大工农群众必然被拒之于科学研究的大门之外,不可能参与科学研究工作。这种论调根本违背了“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这一历史唯物主义观点。劳动人民是物质财富的创造者,也是精神财富的创造者。在我们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工农兵群众是阶级斗争和生产斗争的主力军,也是科学实验的主力军。他们已经并将越来越在科学技术的发展上发挥巨大的作用。离开了广大工农兵群众,离开了他们的丰富的实践经验,科学技术是不可能发展的。所谓“研究员是中心”的说法,分明是站在资产阶级立场上,坚持唯心史观的表现。毛主席教导我们:“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最聪明,最有才能的,是最有实践经验的战士。”开门办科研是科技人员在政治上接受工农兵再教育,改造世界观的需要,也是为了在业务上进行再学习,把书本知识同生产实践结合起来,打破过去那种“洋人没有干过的不敢干”,“洋人的路子不敢改”、甚至“超过洋人水平还不敢信”的奴才相,使我国科学事业更快地赶上和超过世界先进水平。

由于我们坚持开门办科研,走三结合的道路,广大科技人员从实验室的小天地里解放出来,在三大革命运动中接触工农,参加实践,精神面貌发生了深刻变化。他们和工人一起学习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一起批判修正主义,一起进行科学研究,建立了深厚的无产阶级感情。有的表现比较好的科技人员,使人们很难分辨出是工人还是知识分子。许多工人同志亲切地说:“有这样的知识分子,我们心里热乎乎的。”一些科技人员深有感触地说:“过去,我们画图工人干,工人干活我们看;现在,和工人一起定方案,攻难关,心里比较踏实。”开门办科研,改变了过去那种以研究员为中心的“专家治所”状况,推动了科研工作大干快上。例如,我们所有一项尖端探索性科研项目,前七年关起门来搞,只靠专家出点子,从文献中找路子,进展缓慢;后三年把工人请进来,同工人一起闯路子,群策群力攻难关,工作进展很快。就连从事这项工作的过去被作为“科研中心”的一位专家也十分感慨地说:“这种敢想敢干的革命精神和高速度,以前我是连想也不敢想。”科技界某些人鼓吹的所谓“研究员是中心”,并不是什么独创。一九五七年资产阶级右派向党进攻时,不是叫喊过“专家治所”,“教授治校”吗?今天,科技界某些人又把这些反动谬论改头换面地搬出来,这充分暴露了他们的资产阶级立场和世界观是极其顽固的。

科技界某些人反对开门办科研,叫喊得最凶的又一条“理由”,是说什么“提开门办所,会产生压力,使人不敢搞理论”。看来,似乎只有他们才是最关心科学理论的提高,而我们要开门办科研就会妨碍科学理论的发展。然而,这也不过是资产阶级的一种偏见。恩格斯指出:“科学的发生和发展一开始就是由生产决定的。”毛主席也教导我们:“通过实践而发现真理,又通过实践而证实真理和发展真理。”生产斗争实践是自然科学理论的源泉,是检验枓学真理的标准。一部自然科学发展史告诉我们,科学理论是在生产斗争实践基础上产生的,也是在这个基础上不断提高的。离开了生产斗争实践,根本谈不上科学理论的发展。恩格斯说过:“社会一旦有技术上的需要,则这种需要就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开门办科研,科技人员与工农相结合,科研与生产相结合,理论与实践相结合,使科技人员了解到工农业生产和国防建设中的大量课题,看到工农兵对技术革新和技术改造的迫切要求,这就推动他们同工农兵一起努力提高科学水平,为自自然科学理论的发展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怎么能把开门办科研与搞理论对立起来呢?开门办科研正是推动科学理论发展的强大动力。如果说开门办科研会产生压力的话,那只是对极少数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才存在的,因为他们一心想搞学院式的、玄而又玄的“理论研究”,而不愿走同工农结合的道路。这种“压力”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坏事而是好事,可以促使他们到工农群众中去,把理论与实践紧密结合起来,为社会主义的科学事业的发展作出贡献。

拿我们所第二研究室第二o三组来说,他们搞烯烃聚合高效催化剂的研究,由于深入三个工厂,紧密结合生产,一年时间就成功了,收率比国外同类型最好的催化剂高二十倍。他们在解决了生产实际问题的同时,对大量第一手材料,数据,进行了去粗取精,去伪存真。由此及彼,由表及里的分析整理,推导出氢对聚合物分子量影响的公式,找到了两种催化体系活性衰退的规律,研究了催化剂活性与顺磁性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了催化理论,初步做到有所发现,有所发明,有所创造,有所前进。这充分说明,开门办科研完全符合辩证唯物论的认识路线,为科学理论的发展开辟了广阔道路。文化大革命以来,我们所写出了四百八十七篇论文和学术报告,在全国性科技刊物上发表了近百篇,还出版了《气相色谱法》等几种科技著作。事实有力地驳斥了那些反对开门办科研的论调。所谓“压力”、“不敢搞理论”云云,恰恰表明某些人根本不懂得自然科学理论是怎么产生和发展的,对自然科学史的知识更是接近于零。

科技界某些人反对开门办科研还有一条“理由”,说什么这个提法“不全面”,“不成熟”。在他们看来,开门办科研只是那些“低级”的。“理论性差”的科研单位的事,对于那些搞高,精,尖,理论性强的,如原子能,天文,数学等研究单位来说,则是绝对不适用的。这种论调乍听起来有点迷惑人,但一剥开皮,就看出它反对开门办科研的实质。恩格斯曾经指出:“首先是天文学——游牧民族和农业民族为了定季节,就已经绝对需要它。天文学只有借助于数学才能发展。因此也开始了数学的研究。——后来,在农业发展的某一阶段和在某个地区(埃及的提水灌溉),而特别是随着城市和大建筑物的产生以及手工业的发展,力学也发展起来了。不久,航海和战争也都需要它。——它也需要数学的帮助,因而又推动了数学的发展。”这里,无产阶级革命导师指出了自然科学各个部门都是随着生产发展而发展的。不论高等数学。高能物理,也不论研究微观世界和宏观世界,都不例外。大量事实证明,科学发展到今天,越是高、精,尖的科研项目,越是综合性强,越是离不开现代工业技术,往往需要科研单位同许多工厂紧密结合。比如,我国人造地球卫星的上天,原子弹的爆炸,正是科技人员同工人相结合的产物。我们所有一项新能源的研究,原来由两个专家带着一个研究生搞了四五年,只是写出了一篇论文,数学公式一大堆,没有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后来,组织工人参加攻关键,集中兵力打歼灭战,很快研制出了能量大,体积小、精度高、灵敏可靠的新能源装置,并且在催化,气流分布、传热传质等方面探索出一些重要规律,可见,高、精、尖的科研项目,也同样只有开门办科研,和工农相结合,和实践想结合,才能多快好省的发展。科技界某些人说什么开门办科研的提法“不全面”、不成熟,说穿了,就是要制造高、精、尖的科研项目“特殊论”,从根本反对走开门办科研的社会主义道路,把科学研究拉回到修正主义的老路上去。这说明某些人对搞修正主义确实很“成熟”,而对搞社会主义却没有一点兴趣。

科技界某些人这样起劲地反对开门办科研,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还是听一听他们自己的话吧:“科技战线不要提无产阶级专政。”原来,他们否定开门办科研,就是反对把巩固五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科技领域。“无产阶级必须在上层建筑其中包括各个文化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开门办科研,有利于加强工人阶级对于科学研究的领导,有利于科技人员同工农相结合,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有利于科研工作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为工农业生产和国防建设服务。所有这一切,必将有利于加强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科技界某些人的神经真是衰弱到极点,就象恩格斯当年批判社会民主党庸人时尖锐指出的那样:“一听到无产阶级专政就吓得大喊救命”。因此,他们要猖狂地攻击和反对走开门办科研的道路,企图取消在科技领域里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也就不足为怪了。

科技战线上的这场斗争,决不是偶然的。这是社会主义时期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在科技战线上的尖锐反映。和教育界一样,科技界在一个时期也刮起了一股右倾翻案风,但同样也阻挡不住滚滚向前的革命洪流。“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我们一定要以阶级斗争为纲;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更加坚定地引导科技人员和工农相结合,走开门办科研的道路,为办好社会主义科研所、攀登科学技术高峰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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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红旗杂志驳“专家治所”,“教授治校”-激流网(作者: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党委会。来源:《红旗杂志》1976年第2期,激流网整理录入,如有转载,请注明出处。责任编辑:邱铭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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